没过多久,豫让的二嫂收拾完宴席上的残羹碗筷便也来到了这里。妇人先是敲了敲门,见屋内无人回应便声唤道:
“姜儿!二嫂进来了。”
豫让不敢擅入是守礼之举,而他二嫂则不同。毕竟,都是女子没什么讲究。加之,这时的门锁仅仅是装饰品。百姓家中也只会在院门上支个横木,以防外人进入。
妇人进入屋内,在床榻上见到哭得眼睛红肿的越姜。她在床边坐下,自衣袖内取出一方红布。
“你呀!怪不得三弟。”
随后,妇人将那散发着酸味的麻布递到了越姜面前。女孩接过布块,原本还以为二嫂是给她用来擦眼泪的。可那气味酸涩刺鼻,显然并非如此。妇人叹了口气又道:
“哎!都怪二嫂多嘴,跟你讲那坊间流传的酿酒故事。今日给三弟喝的酒是你亲手酿的吧?”
越姜面色一僵。妇人见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放心!二嫂不会对旁人的。”
毕竟,豫家收留越姜是有大恩的,她偷米酿酒的事若被家人知道,将来便不好做人了。妇人知她心思,才会有此一。旋即,噗嗤一笑。
“呵呵,傻丫头。嫂子教过你的,做泥封的时候,怎可用得如此稀薄的布。若是不密实,那酿出酒便会发酸,如酢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