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的手。老子可不是孩。”
随后,那女子在他脸上捏了一把。矮子开始各种咒骂,越琴却是听不见,继续肆意胡为。豫让支撑的辛苦,越姜被越琴抵着,趴在哥哥的背上不敢吱声,而胖子则摸着大肚皮侧身睡得香甜。
房间里的闹剧持续了许久。衡量友情与爱情的平开始微微的倾斜。
第二日,几人中除了胖子皆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更为讽刺的是胖子兴致高昂却只能躺在马车上睡觉。豫让疲惫的步行,其余的人则是坐着马车打瞌睡。
胖子将肚皮拍得咚咚响,不时将犯困的矮子双手举起。随后,迎来矮子一阵的喝骂。越姜被吵得睡意全无,于是,拍了拍身旁的越琴。女子善意的露出个微笑。越姜手指女子腿上的古琴,做了个拨弄琴弦的姿势。女子将古琴心的移至越姜身前,握住女孩的手在那琴弦上拨弄了一下。随即发出悠扬而好听的声响。越姜诧异的瞪大眼睛,看向女子。
女子仍是浅笑,略带憔悴的面容异常惹人怜爱。随后,越琴握着她的手指继续拨动着琴弦。
琴声悠扬开去,队伍里的吵闹声也随之安静下来。越姜惊喜道:
“琴姐姐真厉害!”
这分明便是昨日诸人唱起的越人歌。
越人歌多在乡野被百姓传唱,难登大雅之堂。所以,更不会有文人雅士为其谱曲。当下听到的琴音在词曲的串联处平添了些许旋律,使得整首歌谣表达的思念之意又多出了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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