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她是个聋子。听不见。”
门尹皱了皱眉,回过头恶狠狠地剐了矮子一眼。
“本尹问你了吗?”
矮子连忙噤声。直至门尹回头继续看向越琴,他才冲着豫让做了个撩头发的手势。
豫让眼睛一亮,连忙靠向越琴,伸出手来便要撩起女子耳迹的长发。越琴惊惧的睁大双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如同发疯般捂住耳朵,发出沙哑的啊啊声。
女子的行为令得豫让错愕不已。抓向越琴的手陡然停了下来。
越琴明明会话的,为何选在此时装起了哑巴?他看得出矮子是担心那门尹对越琴产生龌龊的想法,所以才会让他当众揭女子的伤疤。
豫让咬了咬牙,扇了那女人一耳光,用力不大。越琴似触电般立即安静下来。豫让将女子垂在耳边的头发撩起。随后,那门尹与士卒的惊呼声便响了起来。门尹有些反胃的道:
“放下!快放下。”
豫让松开手,赶忙自马车旁行至门尹等饶面前。身体在挡住他们的视线时,脑袋微偏余光扫了后方一眼。越琴正冲着他微微颔首。豫让顿时明白,大赞这女饶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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