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连忙摆手,躬身道:
“在下并无取笑姑娘之意,还请姑娘莫要责怪。”
越姜见对方躬身后,便没有在直起身来。于是,气急败坏的走入院内。走出不远,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疾呼:
“越姜?你是越姜?”
女孩在原地停了两秒后,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申时,豫家的妇人在院中摆上了草席与木案,为豫让的归来准备了丰盛的筵席。夏季的午后,仍旧酷热。亲人难得相聚,家中的藏酒都被让父悉数搬了出来。男人们喝得酣畅淋漓。不一会儿,几大坛米酒便被败得一滴不剩。
若是往日,这般败家的行为一定会被让父大骂。然而,今日老人开心,没人会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事。不过,饭吃了一半,酒便没了,不免有些扫兴。让父面色熏红,大手一挥,冲着儿媳,道:
“去!拿匹布...到村头张家换几坛酒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一匹布的价值所有人都知晓。那可是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口粮。三个儿子忙劝老爹不要胡闹。
老人或许是真的有些醉了,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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