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谦逊。在下曾闻,公输氏有一辈以铜齿为刃可断坚木,且断木平整,较贝齿、铜钺断木之法不知高出几何。后此物流传开来,其名为锯。公输氏贤才辈出,乃是木子言传身教之功。”
鲁木瞪大双眼,旋即欣然的笑道:
“此乃祖上流传之技艺,犬子好名逐利,让先生见笑了。”
以豫让的身份想打听些别国坊间之事并不难。鲁木自然是明白的。
“哦?竟是令子所为?”
智疾见两人一见如故,便也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去。豫让站在战车上与鲁木聊了几句,觉得自己这居高临下的谈话位置有些不妥。于是,撩起衣袍跳下车去。
衣袍扬起的瞬间,腰间系着的玉佩陡然撞在了战车的围栏上,随后那淡青色的环形玉佩碎成了两半,掉落在地面上。一股莫名的心悸之感顿时涌上心头。豫让呆立在原地,脑海中无端浮现出昔日在越国时的画面。
那时,国家鼓励生产。奉行文种大夫“十年囤聚、十年生育”的富国强兵之策。越饶百姓很顽强,即便是在国君被俘,吴国的士卒动不动就来劫掠的时候,也还是苦苦的支撑着。
豫让加入了越国的军队,做了一名士伍。这时的越军是吴国的附庸,他们被百姓视为鹰犬。平日里帮着吴军做事,维持社会治安,确保每年按时向吴国进贡。
横征暴敛,欺压民众的事情干得多了,军队渐渐的腐化,许多人甘心做起了吴国的走狗。豫让不喜与这些人同流合污,无奈家中还要靠他维持生计。每到强征赋税时,他总是消极怠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