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的话颇有些开导对方的意思。按常理,姬舟继君位,北戍军作为其嫡系的兵马不但有这拥立之功且将来诸人位居高位,扶摇直上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然而当下的思潮是外敌不退,国君虽有过失,但依然健在。此时公子舟上位便有违礼制,不免被人诟病。
魏仲倒不是看不清时局之人,只不过国家危亡,北戍军不愿在抵御外敌之时,做出拥立新君的表态。毕竟,活在这一时代,史官的笔所有人都是怕的。谁都想获得个忠君爱国的好名声。
不久后,他恭敬的对着王诩深施一礼,道:
“少司马高才,人受教了。仲仍有一问,还望少司马解惑。”
“魏子请讲。”
魏仲挠了挠头,吱吱呜呜的问道:
“不知老成谋国何解?”
王诩愣了半晌,哈哈笑道:
“如厉师帅这般有德才且临危不乱之人方是如此。”
魏仲点零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敬佩再次向王诩一礼。
此时,距离两人身旁不远的侍卫指着东边的方向面露惊色。因巨响而陆续点亮的万家灯火悄然无声的将那里三丈高的城郭隐隐勾勒出轮廓。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城墙上游动着。即便距此处很远,人们也能看清屹立在城东之上的城楼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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