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错看着少年身上那华丽的有些过分的战甲,手指点零战甲上的铜饰,带着些戏谑的笑容道:
“就凭你?算了吧。你若被卫人杀了。本将如何跟疾帅交待?”
罢,他推开魏驹从督战的战车上跳了下来。魏驹自恃身份,哪儿受得了这般被人轻视,正准备开口斥责,一旁的韩启章见状,拉了拉魏驹,笑道:
“呵呵,错将军是觉得你这战甲太过显眼,担心兄长的安慰。”
旋即,他对着一旁的侍卫道:
“去我营中取两副上等的犀甲来。”
见智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弯着腰注视着战车的车轮。魏驹脸上的怒意随即散去,冲着韩启章感激的笑笑,随后又眨了眨眼。两人相视一笑,赶忙跳下车来命侍卫帮他们卸甲,竟也顾不得旁人看傻子般的目光了。
韩启章见智错将战车车轮上的销子拔掉,随后又将车轴外的毂拆去。他皱了皱眉,对方似乎是想将车轮取下来。于是,少年很有眼色的过去,托起下方的车轴方便智错卸轮子。
“错将军!好好的战车,为何要将这轮子拆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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