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走后,厉师帅的家臣魏仲见主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靠了过去。不等他开口,厉师帅声问道:
“魏子!老成谋国到底是何意?”
“回大人,人不知。或许少司马是在夸您有见识吧。”
厉师帅深吸了一口气,叹道:
“可我怎么觉得少司马是在试探与我。或许是与大公子继位有关呐?”
“大人多虑了。方才您与少司马只是在谈兵事并未谈及国政。”
原本嫡长子继位便是正道礼法。然而卫国的君主姬费已然在位数年,他们这帮臣子并无反对。眼下卫国的时局,这位庶出的国君势必即将垮台。虽拥立嫡长子姬舟为君是顺应道,但国难之时选择站队,将来不免被人诟病为首鼠两端。
他不想卷入这政治漩涡内,一直秉承着北戍军听命于戚城少司马的原则。可当下昔日的少司马万一真的登上君位,而被困于朝歌的姬费未死,他便要陷入两难的境地,不得不做出选择。
“哎!卫国真他娘的乱。不过...是该好好想想了。”
城西一处堆满米粮的房舍内,冰冷的月光透过虚掩的门窗洒在地面上。屋中奄奄一息的男子目光凝视着地面,身体不住的抽搐着,他喃喃的道:
“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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