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暗自心惊。他二哥也是在军中任职,知道些消息不足为奇。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也经不起推敲。
在姑蔑筑城,用的是战俘并非越人。豫让在那里见识到了越国的富足。文种大夫十数年的准备,国库的充盈是蒙在鼓里的越人无法想象的。如今的越国根本不缺钱粮,缺的是人。
向吴国装出困苦不堪的模样,其实是在拖延时间,让吴国的灾情继续扩大。待到吴人将来年播下的种子都吃掉的时候,越国自然会还粮。如此作为,皆是因为越国人口稀薄,难以凭一战之力将吴国彻底打败。
见二哥言之凿凿,豫让不敢争辩,恐泄露了秘密,于是应付的道:
“兄长的极是。弟会与上吏禀明,不再让父亲与兄长担忧。”
大哥闻言笑了。
“呵呵,如此便好。三弟回来的这些时日,就与爹娘好好将婚事商量一番。”
二哥了解他这弟弟性子内敛,为其打气,道:
“三弟莫要为难。娶妻乃是关乎子嗣传承的大事,上官也管不着。他若有意为难你。二哥便要问问他,他是否已有妻室?若是没有,我便不再多言。”
见老二语气郑重,大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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