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师瑕满心费解,根本无从知晓。他看了看姬兰。少女正独自饮酒,似乎一时半会也没打算解释这话中的意思。
回想起姬兰先前所的关于聪明饶烦恼。此时,诸师瑕好像有些明白了。
姬兰的睿智,他从不怀疑。于是,顺着少女的话往下想。
他断定晋、齐交恶,以至开战的始因,只会是眼下明目张胆帮助中行氏与范氏的郑国所引起的。原本他还怀疑楚国与越国,毕竟,这三国都有驱使郑国的能力。然而,郑国更亲近齐国,少女又笃定晋、齐会开战。如此一想,郑国背后的靠山必然是齐国无疑。
齐国与晋国互邻,有意削弱晋国的实力,这也得过去。反正,大国之间不会轻易撕破脸皮,知会些附庸的国寻衅滋事已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诸师瑕正绞尽脑汁的揣摩与推理,就在这时,姬兰的话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卫诩曾言,韩、赵、魏三家会灭亡智氏而后形成三家分晋的局面。试想晋国若在此时败了,卿大夫实力骤减,公室必然重掌大权又怎会形成三家分晋的局面?应是御敌于外,才合情理。故而,齐国出兵解戚城之围,必是无功而返。”
诸师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相信姬兰,是因对方比他聪明,总是能带着他走向正确与成功的道路。他早已习惯了听从姬兰的安排,对其产生了依赖,所以才会推敲少女的话。岂料,姬兰的自信完全来源于王诩昔日的预言。
突然间,诸师瑕竟有种被人耍弄的感觉。随后,心里空落落的。他结巴了半,只吐出了两个字。
“...荒谬!”
“田氏已有代齐之意。窃国之臣又岂会维护正统?我相信卫诩,更相信长卿先生。所以若想保戚城不失,不是联齐...而是联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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