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去备些贺礼送到邯郸。若是见到无恤那小子,让他滚来见我。兄长若是问起就说我身体有恙,不能远行。”
家宰满脸的黑线,只得拱手离去。随后,晋骄唤来了侍卫长交待了些事情。对方听完少年的嘱咐后,如同见鬼一般,面色难看至极。随即,拜倒在地,埋头道:
“公子三思。私调禁军乃是死罪,望公子收回成命。慎行。”
“混账!本公子又没打算谋反。你怕个什么?不过是调动封邑的兵马,何来的死罪?”
少年性情洒脱,口无遮拦似乎已成习惯。侍卫长听得惊心动魄。感觉对方把谋反之事信口说来竟是这般随意。
“可这毕竟是宗室的兵马。公子受君上信重,如此作为恐生嫌隙。”
如今的晋国卿族哪儿一家不在私下调兵?他贵为公子,调动治下的兵马还需上报国君,不然便有谋逆的嫌疑。想来,委实可笑。晋骄懒得再与对方继续口舌之争。自居室内取出一面铜制的令牌,拍在几案之上。
“兵符乃君上所赐,你速去曲沃调兵。三日之期,你若误了时辰,本公子必当军法从事。”
捧着那面翼龙图案的兵符,侍卫长冷汗直流。他眯着眼睛,目光复杂的望着自己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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