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留诸君议事并非是争论陶邑归属。范蠡遣使求见寡人,是想借道宋国与人方便。”
说到此处,一位华服老头拿着奇怪的拐杖在地上猛地敲了一下,怒道:
“他这般作为,不就是摆明了拿陶邑来要挟君上吗?臣以为...不可。”
“太宗所言,寡人不是没有想过。但若范蠡未死之事公诸余众,顺民意寡人也该迎范蠡归宋,不是吗?”
原来说话的老头是掌管祭祀礼仪的太宗,他拿的拐杖是宗室的图腾。
老头愤恨的叹了口气,没在言语。这时,太史插嘴道:
“如今范蠡得齐君庇护,借道之事实乃助齐与晋争霸中原。若君上答应此事,便是与晋国结下仇怨。日后必招致祸患,还望君上三思。”
宋德此时也很纠结。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向一直沉默的太宰。
“太宰以为该当如何?”
太宰拱手,环视了诸人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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