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如今投在晋国太宰门下。越国之事,你也知晓。他家破人亡,过得挺惨。日前其妹越姜也被奸人所害。我有心帮他复仇,却是无能为力。此来寻你便是希望你能助其一臂之力。”
“门主知道吗?”
“他知晓此事,不过没有示意。”
“没有示意便是同意。豫让这般遭遇也是受门主所累。哎!好人不长命啊。”
豫让一家老小几十口被杀。虽谈不上是范蠡害的,但豫让在宋国执行刺杀任务时,确实私自放了范蠡。即便事情做的隐秘,但在旁人看来,也不免会将前后联系产生因果。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大家份属同门,这点情谊总归还是有的。”
说罢,老蛊收拾着行李还不忘将那一箩筐的泥土背在身上。他全身上下挂满了瓶瓶罐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矮子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始终盯着那些碰撞在一起的竹筒与陶罐。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墓穴。
不远处,胖子与越琴已在马车旁等候多时。上了马车,矮子便与越琴坐在车厢外驾车。夫妻背靠着胖子,三人挤在一起,甚是奇怪。
“老夫虽是用毒,但也不曾伤过你们。这般生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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