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一时间也来了兴趣。他对鲁国初税亩的改革制度也有了解。要做到合理的评定出耕地是良田亦或是瘠地,哪儿有那么容易。
“我在阿城走访了数月。观氏族私田多为良田,而百姓耕田多为荒田。”
少年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
“非氏族勤,而百姓惰。盖氏族之地位愈,多于河谷之畔,得水之利。于山之地则朝阳,得天之利,故而多良田也。”
靠近水源与向阳的土地多被氏族占据,所以良田也普遍在氏族手中。田让通过观察与统计发现可以从地理位置与光照程度来判定土地的肥沃度,虽说有些片面,不过在这个时代算是一大壮举了。墨翟越听越觉得此子的不凡,不时啧啧称赞。
听完一系列加强版的初税亩改革制度,墨翟向少年躬身施礼表示受教,而田让则好似不吐不快一般,将自己知晓的一切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少年呼出口气,语气忽而变得十分郑重:“让有一事相求,请先生答应。”
“请讲。”
“待此事作罢,我想追随先生游历四方。”
墨翟听了,又惊又喜。心中好似尖叫起来,“少年,要不要加个门派?墨家老四的位置还空着呢?”
心里这么想着,嘴巴却委婉的蹦出三个字:“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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