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休息一下,我要不行了。”
何时驾车也是个体力活?这种体验,此番他在这阿城是深刻体会到了。
那年轻公子窝坐在车上,除了颠簸倒也没觉得累。头顶还有布幔遮阳,而此时的墨翟上衣都已被汗水浸湿。满身的尘土伴着汗水已经不成人样。年轻公子看到转身后的墨翟刚想说句“失礼”。转而是笑得前仰后合。
“笑煞我也...笑煞我也。活活一座泥塑嘛。”
墨翟脸一黑跳下马车。
“先生莫气,让知错了。”
这年轻公子乃田氏之人,名让。十三四的样子便在阿城掌管一地农事。
“我知你心急,可阿城田亩繁多,岂是一朝一夕便能丈量完的?”
“依我看,用先生这丈量之法,不出三日便能将私田丈量完毕。”
“私田?”
墨翟疑惑,田让取来水囊,递给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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