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句话,老人的谈吐、神情以及气场,让他嗅出了一丝巨商的味道。同为商人,他很明白掌权者与掌钱者所拥有气场的差异。那是谈吐之间无意识散发出的底气,即便是低调与内敛也无法掩盖上位者不经意间流漏出的戾气或是看穿一切的傲慢。
端木赐盯着少年,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
“小兄忠义之心感天动地。你可愿加入儒家,成为老夫的弟子?”
王诩迟疑的挑了挑眉,回绝道:“小子如今自身难保,就不拖累老翁了。”
“夫子有心收你为徒,那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这帮儒家弟子哪个不是各诸侯国中有头有脸的氏族子弟?即便许多人想拜师,端木赐也未必肯收。
半数人是自愿追随,想先混个脸熟,再表现一番得到老人的认可,至今连个师徒名分也没有。
“有幸成为儒家弟子,往后便是将相之才。旁人求而不得,你却弃如敝履。真是可笑!”
儒家之中,端木赐的学识与德行虽不及颜回等一众已故的师兄们,但在传播儒家思想以及为老师扬名方面,怕是整个儒家弟子加起来也不及他一人。利用自己庞大的财富,为中意的弟子买官并疏通门路,使得儒学在贵族圈内成为上等学问,备受追捧皆是端木赐的功劳。
卖官鬻爵在当下这个时代十分普遍,所谓的人才必须是有钱财和有才学。没钱是无法在分封制度下存活。当官不仅是要壮大自己,还要辅佐君王。试想自己都养活不了,还如何去帮助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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