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就当是酒宴,像招待客人那样。”
白衣少年平淡的说着,柔和的笑容好似能温暖人心。
这一幕,智疾尽收眼底。
“不急,老夫先自饮一爵,诩司马慢慢来。”
两人相隔三步,对案而坐。智疾那边早已搭好了木台与帷幔。而王诩这边只有一伞一案,看起来相当简陋。
长剑横在桌上,两名青衣侍女低垂着脑袋,退至王诩身后。王诩端起酒爵:
“在下荧泽司马卫诩敬晋疾老将军一爵。”
智疾没有与他对饮,而是笑道:
“你兴许还不知晓,荧泽早已归入我晋地。你敬老夫,但老夫不知你这荧泽司马如今是卫国的司马还是我晋国的司马?若为晋臣,饮下这爵酒,老夫便是你的上官。今后必会照拂与你,莫说是区区荧泽,便是这整座戚城,封你个司马又有何难?若你甘做卫臣,你我亦不必在此费时。待城破后,老夫必会将你擒下,这爵酒再饮也不迟。”
想象之中的震惊,亦或是随之而来的感动,誓死效忠的誓言,都没有发生在面前那少年人的身上。对方显得很平静。酒爵就那般随意的送入嘴边,又随意的饮下。仿佛智疾所说的一切他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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