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李宗见到这一幕,哀叹道:“此二人伉俪情深,不如将井口封死,让其好生安息。”
智疾叹了口气:“此事便由你来处理。”
旋即下达了明日攻打戏阳城的命令。
既然王诩、姬元双双已死,宗主交代的事情无法完成。是王诩不守信于先,他自不会为了个死人而同情心泛滥去履行诺言,他不但要攻下戏阳,而且要将北戍军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至于先前对齐国的顾虑,在有了这一出后,哪还比统一卫北,在君上与宗主到来之际交上一张满意的答卷,顺便踩赵鞅一脚来得重要?
智疾这般想着,御者在车下牵着三匹高头大马原地调头。
入水的一瞬,淡淡的蓝芒在漆黑的混沌中隐隐闪烁。忽明忽暗的光亮如心跳般平缓。阿季额上那蛇形的伤疤在闪烁中散发出无数道淡蓝色的气流。气流在水中交织,被怀里的男子吸入口鼻。
急促而有力的呼吸声持续了三秒。紧实隆起的胸口在金丝织锦的包裹下急剧起伏。夏云诺醒了,如同经历过一场生死。
此刻黛眉下垂,晶莹的泪珠再一次浸湿了面纱。她缓缓起身,一群侍女打扮的妙龄女子跪在四周。
“拜见!地皇殿下!”
地皇语气无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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