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很想揍这厮一顿。可在没弄清事情原委之前,他只能强忍怒意。
“自从您离开临淄,族中子弟可没少念叨您。”
三人前后脚进了司徒府。
“你这临淄侯侠又是个什么鬼名堂?”
“小舅公有所不知。您不在的时候,族中大肆招揽门客。孙侄与几位同辈的公子也帮着招揽了不少,其中便有数十位各方大侠。孙侄估摸着他们手下的青侠合起来也有上万之众。人常说万户侯,万户侯。孙侄有上万青侠,可不就是一方诸侯,叫个侯侠过过嘴瘾罢了。”
田让无语至极,又问道:“你还真会折腾。那女闾之中又是何事?”
“原本也没什么。就是在娘们面前吹嘘,争风吃醋的破事。可那帮青皮委实气人。一个个自称墨者,那叫一个能吹,说什么墨什么会的巨子有多了不得。哎呦,别提多能吹了,还吹嘘不日去临淄见武子。武子何许人也?乃我田氏分支孙氏宗主。孙侄与武子也算血亲,武子更是与舅公同辈。此番回归故里,孙侄也未曾与之见上一面,而那帮青皮说的好像武子便是他家亲戚一般。您说气不气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可以预想。田思齐继续不忿的说着经过:“孙侄手下当然不服,便与那帮青皮争执起来。无非各自出人,干上一架。大丈夫,动手不动口嘛。小舅公是不知道,那帮青皮有多气人,说什么兼爱非攻。去他娘的兼爱,到女闾里来兼爱。打不过,还非攻。这能忍?”
墨翟听到此处,险些半口老血吐了出来。
“然后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