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你?”
放血的方法,早在云梦的时候,他就尝试了不下百次。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妻子也中毒了。
轻抚对方略显单薄的手,修长的手指,指尖一滴殷红落入铜盆之中。
他还记得,血水在滴入清水的一瞬,混杂在血液内的寄生虫会像水黾一样,在水面上划来划去。中毒越深,寄生虫越多。
血水扩散,渐渐被清水稀释。想象之中的情形并未发生。
王诩松了口气,而阿季则十分倔强,不肯放弃。一来二去又尝试了两次。好像自己的血不要钱一般。直到第四次,王诩不肯,少女便作势要自己动手。
“够了。难道中毒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毒发的时候,感觉眼睛里全是虫子,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有多痒,有多恶心,你知道吗?”
他亲身经历过这些。自然说的是义正严词。一家之主的霸气不容置疑。阿季听王诩的描述与那士伍说的近乎一致,这才稍稍安心。虽说没中蛊毒,蛊毒甚至不存在,对戚城而言皆是幸事,但阿季这么一闹,感觉如果不发生点什么,往后自己的脸都不知往哪里搁?
还好又有了新的结果。不久后,在那名病危的士伍被几个哥哥心急火燎的抬来后,用同样的方法进行查验,清水之中的寄生虫,肉眼可见,十分活跃的到处乱窜。
“不对。若不是水源,到底会是什么?明明都查过了...”
阿季显得十分焦虑。王诩握住妻子的手,温柔道:“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无论是什么,一觉醒来,我保证会查出结果。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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