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接过令牌,觉得纳闷。可当查验了令牌,想起少女自称给夫君送饭,立时变得肃穆起来:
“原来是少司马夫人。卑下莽撞。快快放行。”
路中的拒马被挪开,几名士卒恭敬无比的让出道路。待阿季走后,士卒小声议论:
“有此等女子为妻,这么晚了还不归家,换做是我早就...”
说话之人嘿嘿傻笑,有同伴不满道:“早就什么?就你那德行怕是给阿季夫人提鞋也不配。”
“哼!我就想想。”
“你小子若是见识过她的厉害,怕是想都不敢。话说,夫人怎会从城东而来?莫非少司马人在城东?”
几人眺望远处的城楼,漆黑一片,再看向身后少司马府的方向,皆是不明所以。
戌时过半,自邑宰府归家的王诩一头栽倒在榻上。身体趴在床上,摆出个“大”字。看上去很是疲惫。
“哎呦!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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