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彬听得一愣,左毅却不管不顾,继续道:“就算引到僻静处,时间也不能久,师叔你可不能有什么不良的想法啊。”
在左毅虎口婆心的教导之下,费彬总算是回过神来,一个爆栗凿在左毅头上,恼怒地:“你子想到哪里去了,有你这么编排师叔的吗?没大没。”
“师叔您下手也太狠了。左毅抱着头抱怨道。
“活该,谁叫你思想那么肮脏。”费彬没好气地。
左毅突然正神问道:“师叔,你有把握对付定静师太吗?不要叫她跑了,要知道有没有污点证人可是区别很大的。如果没有人亲眼看见,我们还可以推给魔教;如果没把人弄死,到时候就算是左师伯也保不住您。”
费彬不屑地笑笑:“对付一个定静而已,也需要师侄你那般心?”
“这不是事情太过重要吗!”左毅干笑着。
费彬自信地:“就算是在突破之前,定静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更何况......”。
左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师叔您突破到心法第八层了?”
“当然。”费彬兴奋地道,似乎又想起帘时突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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