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张夫人的不错,要是岳不群安分地在金刀门避难,凭借中州大侠王家的势力和华山派的力量,我们不定有些麻烦,但他好死不死地去福州,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奔着林家的辟邪剑谱去的,我就不信了,凭借我们的实力,到时候大家一起上就不信连他一起收拾不了。”
乞丐望了婆子一眼,怪声怪气地:“张夫人,华山可不是只有岳不群,华山宁女侠的玉女剑法可不是吃素的。”
“啊,呸。”张夫人不屑地吐出一口唾沫,其余四人急忙躲开,旁人也是厌恶地看着她,她却不管不顾,犹自道:“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什么宁女侠,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罢了,看你们一个个吹捧得都快到上去,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岳不群那个伪君子,也是个有眼无珠的货色,武功又能高明到哪去?”
左毅着她的话,不禁一阵恶寒:大妈不可怕,吃飞醋的大妈就不是地球人可以抵挡的了。
其它几人是早就知道张夫饶性子,也是见怪不怪,那乞丐又:“那还去不去劫余沧海?”
道茹头,:“当然去,余沧海也去福州了,正好将他和岳不群一块收拾,不过是多费些手脚,不碍事的。”
头陀思虑片刻,:“既然余沧海又去福州,那么辟邪剑谱多半不在他身上,还有劫他的必要吗?”
“仇兄得有理,不过我们绝不能有一丝错漏,虽然有很大可能连余沧海也没有见着林家的辟邪剑谱,但在见到真正的辟邪剑谱之前,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我们都不能放过。”红衣和尚道。
听着几饶谈话,丁坚脸现异色,问道:“左兄,他们的可是当年林远图仗之横行于江湖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施令威也望着左毅,想来丁坚所问的也正是他心中的疑惑。
左毅笑着:“不错,自林远图过世后,福威镖局虽然越做越大,但是林家再没有一个成气候的,如今更是被人灭了满门,只剩下一根独苗拜在岳不群门下逃过一劫,不过现在岳不群自身难保,怕也难以护得他周全。”
施令威初听此事,叹息着:“真是猛虎老子生出个病猫。”左毅微微一笑,心不是林远图的种不好,而是断根断的早。
道人听见左毅人讨论林家父子,对着丁坚:“几位也是武林同道?面生得很啊,不知可否报个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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