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少不了令狐冲的参与。”左毅笑着。
丁坚疑惑地:“令狐冲?就是那个因与向问同流合污杀戮白道中人而被华山岳不群逐出师门的令狐冲?”
施令威点点头,:“应该是他,听那子剑法几位高明,已远超过其师岳不群,既然与向问勾搭在一起,还真有可能一同前去救援任我校”
“令狐冲是个什么东西,剑法在高能高的过左兄,就连左兄都不能打败大庄主,那子又如何过的那一关,就算是加上向问也不见得讨得好去。”丁坚不屑地。
摆摆手,左毅道:“令狐冲的剑法弟见过,确是高明,但弟也能胜得过,想要斗败黄钟公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黄钟公就不能放水吗?”
“左兄的意思是?”施令威会意地问。
“不错,四位庄主确是囚禁了任我行十数年,但又何尝不是任我行囚禁了四位庄主十几年呢?”左毅叹息着,“现在东方不败倒行逆施,还不如有任我行来做魔教教主之位。”
丁坚点头,:“东方不败号称武功‘下第一’,但是在管理教务方面确是远逊于任我行,如今的魔教势力已是远不如任我行时期,大庄主还真有可能顺水推舟地放出任我校”
丁坚又道:“既然令狐冲的武功那般高,又逢华山危机,可以华山现在是危机重重,一不心,就被人家给灭了,岳不群怎么会糊涂到将他逐出门墙?”
左毅笑了,:“这正是岳不群的高明之处,大弟子不知自爱地与魔教妖人搅在一起已是下皆知,在武功大损不足以自保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忍痛放弃令狐冲,以君子的面目示人,以此应对可能的非议。”
“岳不群还真是不可觑。”施令威佩服地,随即话锋一转,又回到任我行的事情上来,问道:“任我行会如何对待作为帮凶的梅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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