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脸上一抽,心:鬼才和你嵩山派有个屁的交情,要不是你嵩山势大,你又是左冷禅的儿子,本身武功高强,要不然早就把你打发了,还对你这么客气。真是不当人子,你个龟儿子。
尽管心中有万般无奈,但看着左毅那一副吃定他的模样,是如何也不敢发作的,只能盼望左毅不要提太高的要求。
余沧海见待左毅落座后,自己主动道:“不知道衡山最后事咋样了?那曲洋真的死了?那刘正风呢?
左毅颇有深意的看着他,:“曲洋死了,刘正风勾结曲洋,自然也是要死的,在侄以及莫大先生的见证下,两人已经去了。”
余沧海听得心中一寒,没想到连莫大也不能从嵩山派手中救回刘正风,如此更是对左毅跟嵩山派忌惮万分,庆幸自己没有莽撞,问道:“那贤侄前来所为何事?”
左毅则答道:“江湖传闻,余观主曾经和岳掌门交过手,如今看来,确是属实,看余观主的气色不太好,想必是不好的。”
余沧海眼皮一跳,咬牙切齿的:“岳不群那个卑鄙人,枉我青城派世代与其华山交好,却不想其竟然是这种人,真是十足的伪君子。”余沧海这是深有感触。
左毅似笑非笑的:“怕是其中另有因由吧,不过侄也不多问,只是听那福威镖局的林平之余观主似乎在谋夺其家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谱,不知可有此事。”
余沧海做恼怒状,:“贤侄,话可不能乱”
左毅摆手打断他的话,:“余观主不必掩势,左和福建林家没有丝毫关系,对其家传的辟邪剑谱也不怎么感兴趣。嵩山派绝学都练不完,练什么辟邪剑谱。”左毅这是睁眼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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