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尴尬地笑笑,:“却是令狐冲误会了,以为左师兄要将洞中各派的剑术都抄录回去,原左师兄只打算抄录嵩山剑法。”
左毅似笑非笑地:“恐怕令狐兄担心五岳剑派是假,担心你华山的剑法才是真吧?”
令狐冲再一次被破心事,也不再解释。
不怀好意地看着令狐冲,在他浑身发寒之际,左毅开口:“不怕令狐兄弟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令狐兄这等事做得有些不厚道啊。”
“哦怎么?”令狐冲问道,真是满腹疑惑,不知道左毅又要唱哪一出。
“想必令狐师兄早就发现这秘*洞不必细,弟对令狐兄如何发现秘洞不感兴趣,不过令狐师兄在洞中停留也有些时日,恐怕早已将各派剑法铭记于心,如此却要弟不得学习其他门派剑法,不觉得厚此薄彼么?”左毅定定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还真是忘记了这等事,一时间好不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要知道江湖中偷学他派武功可是大忌,要是左毅将此事出去,令狐冲如何去面对五岳剑派,恐怕还会牵连到华山派,到时候岳不群也得在逼迫之下清理门户。
左毅见火候已差不多,趁机提出要求,:“令狐兄也不必为难,要不这样,弟呢,还是只抄录嵩山派武功以及魔教的绝学,至于五岳其它各派的剑法,弟只是借鉴参考一番而不记录在案,令狐兄你看可好?”
听左毅的意思还是要学习华山派的剑法,令狐冲甚感为难,心中一个劲的后悔当日为何要发现这洞中的秘密,如今本门剑法有外露的危机全是他令狐冲的罪过,内心是纠结不已,一方面不想左学得华山剑法,却又无法去服对方,两人同样都是案犯,自己是犯案证据确凿,而左还只是有了动机,属于犯案未遂。
对于令狐冲的犹豫,左毅非常不满,喝道:“难道令狐师兄觉得自己学得我嵩山剑法,左某却连看看你华山派的剑法都不成,令狐兄是不是太过霸道了?”
令狐冲苦笑,知道今日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劫了,无奈地:“左师兄请便吧,只是希望再不要将华山剑法透露给他人知晓,令狐冲就感激不尽了。”随后也不想在洞中多留,起步向外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