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过是个游人,为观赏终南绝色而来。”左毅道
“游人?看阁下身佩长剑,步履轻盈,怕是有些来头吧。”右侧黑面道人冷声道。
“哈哈。在下确实少习武,却不知与两位道长阻挡在下有何关系?”左毅道
“不敢言阻挡,还请阁下谅解在下师兄弟的不情之请。终南山四处景色俱佳,还请阁下先到四下游玩几。”长须道人向前半步,挡住就要作色起势的黑面道人,温言道:“再前方是敝派山门所在,门户简陋,无甚看头,若无其他事,还请阁下回转。”
“不知贵派是...”
“仙都派”右侧黑面道人冷声回答。
“仙都、嵩山同属武林正道一脉。两位道兄,在下嵩山弟子,有礼了!”左毅抱拳施礼。左毅不想暴露身份,就没通报姓名。
两位道人听闻后,微微有些吃惊,毕竟嵩山势大,这几年来更是名满江湖,不知道嵩山弟子怎么来终南山了,难道事发,虽然心下诧异,但是脸色均温和了许多。一番叙礼后,长须道长微笑道:“原来是嵩山派师兄,贫道长空、这位是贫道师弟长校不知师兄远来,失礼失礼。”
左毅看到长空、长行二道人虽是口称失礼,但是仍然挡在路中,没有半分放行的意思。心中微怒。“在下自在嵩山习武,就曾闻终南山景色绝佳。此番下山游历,路过终南便动了游玩的心思,瞻仰一番全真祖庭。竟有碍贵派,那就不打扰了。两位道长,在下告辞。”罢,左毅便要拂袖而去。
“且慢。”长须道人急忙唤到。“此番真是无礼了。嵩山、仙都渊源颇深,敝派掌门师伯与左掌门也素有交情,师弟乃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若是平时莫是游玩,便是长住,我仙都派必欣然接待。师弟。真是敝派这几日有大事发生。怠慢了贵客。他日事了,长空当亲自到嵩山向左掌门、师弟请罪。”
左毅听得长须道人言辞甚是诚恳,又见得两位道人面色三分烦恼、七分无耐。便信得事情确实有异。便拱手道:“既如此,那是在下来得莽撞了。两位师兄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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