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将任盈盈拉到身边,呵呵大笑着:“笑话,老夫杀你几个普通的弟子需要交代,那你们囚禁我的宝贝女儿又该如何?”
“那是任姐自愿,并非少林强行囚禁。”方证答道。
“呸”,任我行不屑地,“想不到方证大师也学会了打诳语,女的明明白白,你们必须将令狐冲治好并且传他易筋经,她才会自愿被你们囚禁在少林,可事实是,盈盈被你们囚禁了,令狐冲却没有被你们治好,这不是背信弃义又是什么?方证,你太让我失望了。”
“阿弥陀佛”,方证道,“就算少林在任姐一事上有些不对,自然会在之后放她离开,不过,任教主和向施主杀了少林四条人命,老衲必须过问,以给弟子们一个交待。”
“哈哈哈哈”,任我行大笑着,“那不知方丈要老夫三人如何交待?”
方证答道:“此事与任姐无关,少林也不是不讲道理,自然放她离开,但是对于任教主和向施主,老衲想请两位在少室山上停留个三年五载,日日吃斋念佛,以洗清身上的罪孽。”
“好哇,三餐吃斋,日日念佛,洗清罪孽”任我行点头道。
方证心中一喜,以为他已经屈服,问道:“任教主可是答应了?”
“爹”任盈盈焦急地喊道,却被旁边的向问拉了一把。向问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以他对任我行的了解,哪里会屈服于少林的秃驴。
果然,只见任我行叹息道:“只是可惜,老夫的名字取得不好,老夫叫任我行,而不是任你行,所以真是对不住,不能按照方丈的意思办。”
“岂能事事如你愿?”脾气暴躁的门道人首先跳出来,“既然你们自投罗网地闯进来,以在座各位的本事,你们还走得出一步不成?”
“哦原来是门道人”,任我行故意上前几步,“若是老夫要走,你们又岂能拦得住?莫非你门真有大的本事?”
“嘿嘿”,余沧海笑道,“你要真愿意走,我们当然未必拦得住你,但是,向左使、任姐两人,恐怕就得留下来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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