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八尺等人没有想到云恩竟然会隐忍到这时,忽起发难。
“亏得老子多长了一个心眼。一直装晕到现在。要不然早就死得透了。没想到吧。”云恩阴森地道。
“云恩放开我的孩儿!老夫保你无事。”温元长抢上一步。
“我不是三岁孩了。你们要我死,不就怕我出实话吗?好,咱们就等南少林的高僧到了再其他。”
“云恩!你想害死大伙儿吗?”乔八尺冷冷地道。“放开温家老二,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带你下山。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姓乔的,真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自你抓住卢胡子,事情就一直不对劲。城南李老爷家失火案?没几日连发海捕公文催讨金鸡,通缉吴铲子?这样的气不在福州纳福,邀着各派来南少林追凶?那日在江上过夜,你与姓仲的、温老头在船头密议的事,水下林千可是听了个七七八八。嘿嘿!”
“够了!”乔八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你们一直监视着我!”
“我没有这个脑子。是林千。这些年来,我们哥俩为你作了多少事。林千一直想外放,你却一直不同意。这次你竟然避着我们兄弟,暗自谋划,可见行事不。所以他想抓住你这次行事的把柄,要胁你而已。没想到你要做的事情太大。他一个人抗不下了,就告诉了我。我没有什么野心,也不贪心,就想活着。等南少林高僧来,我便随他们走,我保证守口如瓶。乔总捕,乔师叔,我现在只是个瞎子,不碍你的事,饶我一命吧!”
“好!我们这就走。”乔八尺果断的道。“只要你守口如瓶,我保你妻儿平安,咱们前程往事一笔勾销。”
“乔总捕,我儿子!”温元长担忧的道。
“南少林不会难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晚辈。夜长梦多,带上金鸡、黄鼠,咱们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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