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岫跪在那里却有些不知所措。他呆呆得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吕不鸣,那一脸庄重的样子,他明白了,那人确实是要代父收自己为徒。
怎么会这个样子?我刚才的作为竟然没有惹怒他,反而坚持要收自己为弟子。莫不是自己得罪他过甚,他收自己为徒,就是要难为自己。一时间脑补拜师后将遇到的种种凄惨待遇。全身打一个冷战。这个人心机太深沉,太可怕了。他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竟然连父亲的提醒都没有听到。
心中的逆反更甚。当即脱口而出。“我不拜师!”
“嗯!给我个理由先!”左毅有所料,漫声道。
“我…我…没有理由。就是不愿。”木岫有些吃不住劲了,只是执拗的回答。
“喔!是这样啊。你不愿拜师,还没有理由。这让我多没面子!”左毅笑了笑。“那么,我们打一个赌,好不好。”
“打什么赌?”木岫一愣。
“我观你行动举止,下盘颇为稳当。想来习武有些年头了。木家,两广闻名的武林世家,家传武学精妙的很。那就以你的武功来赌一把。”
“怎么赌。如果比武,现在的我打不过你。”
“赌个简单的。一柱香,我赌你扎马必然撑不住一柱香。”左毅故作戏蔑的道。
“你胡。”木岫心里怒火中烧。他六岁起,就在父亲的指导下,练习家传武功。虽然他平时胡闹的很,但是在练武之上很是能吃苦。因为自幼失去生身母亲的他,深知在木家出人头地,保护好他要保护的人,武功不行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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