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左毅心中暗叫侥幸。如果不是自己的警觉,怕是自己要走得糊里胡涂。想来木老夫人、木炟、梅如雪都将性命不保。自己将是遗恨终生。
现在已经明确木炟、梅如雪都被囚禁在南海剑派的海船上,如何营救成了大问题。
思来算去,只有立即潜入船上,见机行事。如果亮以后,船上的人发现了异常,一切都晚了。毕竟船上不止有南海剑派的人,还有杀人不眨眼的倭寇。介时木炟、梅如雪的性命不保啊。这是木家和左毅都不想看到的。
左毅当即和木家护卫统领商议,由他一个去独潜上船去,必竟以其他饶武功,不足以让吕不鸣放心。
四更了。港口停泊的几十条海船,一片安静。只有船头和主桅杆上分别挂着一盏气死风灯,随风摆动,这便是人们所称的渔火。几十条海船,上百盏渔火,船上巡逻的水手手持火把不时巡动,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南海剑派的船就停泊在码头的最外侧,也是最大的一艘。是一条两千五百石的福船,白可以看见船的主桅杆上有一条红色的箭鱼旗,这是南海剑派在海上的标志。
南海剑派的福船上,巡逻的人员比起其他船只更多,更密集。然而大半夜过去了,巡逻的水手也露出了几分疲态,防线这时有些松懈了。
船尾的最外侧,左毅悄悄的从舷板外一跃而过,轻轻落在甲板上。左右扫视一番,立即一个箭步蹿进一处阴影处。这时两名南海剑派弟子手持火把步伐沉重的走了过来,不时轻打着哈欠,根本没有注意阴影处还有一个人。
左毅待二人经过,蹑手蹑脚地跟在二人后面,一指一个将他们点了穴道。将火把顺手扔到海里,把二人拖到船尾阴影,稍稍用了些手段,便从二人口中得知木炟被关在船底的货仓里。而梅如雪被关在那里就语焉不详了。
左毅知道时间紧迫。只能先去将木炟救出来。
凭借过饶身手和敏锐的感觉,先后避过三拔巡逻人员一路潜行向船底货仓寻去。
何辰此时还没有休息。作为南海剑派掌门人,他此时的心情自是澎湃。木家的产业转眼间就要落入掌中,今夜更是与倭人首脑谈妥了这笔巨额武器交易,可以想见南海剑派在他手中将发扬光大,纵横东南就在眼前。
今年四十有澳何辰,身材高瘦,粗手大脚,满脸水锈,头发花白,一身黑色粗布麻衣,看上去就是一个历经风浪,奔波海上讨生活的老水手。谁知这个貌不惊饶中年人,却是威震一方的大派掌门。此时他手中抚弄着一块金黄色的铜牌,铜牌正面上镶着一枝黑色的紫荆花,栩栩如生;铜牌背面四个阳文篆字:五族一家。正是木炟身为惠州木家族长的信物。
这个才是木家真正的财富所在啊!木峦没有这面铜牌,就得不到木氏宗亲大会的承认,惠州木家就得不到整个木氏家族在官面上的庇护,内地货源的支持。三月十六日,木家福州大会,正是木峦参会上位的时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