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毅不想什么。只是含糊着:自己当时在指挥船上,与木老爷在一起。
六子就是不信。
吃过中饭。休息片刻,二人婉拒了六子的殷切相送,便告辞了。临走时,六子姐姐、姐夫什么都不要收他们的饭钱。没奈何,左毅只得悄悄地在饭桌上放了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
回到木家,不一会儿,木岫便找了来。明了木氏的四位家主终于在木老夫人强势和灵活的手腕下,纷纷败下阵来。终于松口承认了木岫担任惠州木家的家主。
这些自是在意料之郑左毅自是表现的淡淡的。
师兄弟二人闲话了一番,便散了。
第二日,木家出殡。成为了轰动全城的一桩大事。吉时已到,辞棺启灵,出殡的队伍占了一整条街。除了木家亲朋故交,广东、福建两地各大门派,地方帮派的首脑亲临或是派出代表,当地官府官吏不好出面,也派出亲信人物前来相送,好不气派。队伍吹吹打打,幡旗招展,和尚老道,唱经打磬,纸钱开道,香火燎,白衣如雪,哀声一片,好不热闹。
不时有亲友摆案路祭或是感恩木家杀倭的百姓遥遥行礼。好半才行出了州城。行出城南十里,便来到了木家祖坟。又是一番丧葬礼仪,直到傍晚时分,方才完成下葬。
望着木炟的墓碑,虽写着木夫人与之合葬,其实木家早已宣称木夫人与木峦、陈氏一样,尸体与福船沉入大海,只在木炟墓侧立了衣冠冢。实际合葬的是木岫的生身母亲。左毅长叹一声,真实的历史就是这样被掩盖的。
正自出神时,忽然有了动静,左毅闻声,抬眼看了过去,此时走过来在坟前拜祭的正是四位家主。四位家主两个中年人,两个老年人,自是代表木氏各房,前来送别。为首之人正是福州长房的家主,木氏一族的族长。只见此人六、七十岁年纪,枯瘦身材,须发花白,面色苍桑,眼睛眯缝,颌下一缕山羊胡须。不知内情之人,初看以为此人就是一位为学多年的老学究。谁知其人竟是一族之长,黑白通吃,暗收死士,心私阴暗的老贼。
此人与其他三位家主拜祭之后,拉着木岫的手,细细叮嘱,好半才撒手,颤颤微微地由人扶着上了来时的马车。
左毅冷冷地看了一眼。远去的马车,便收了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