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毅有些不明所以。一休和尚道:“贵谦本是读书人,考了多年还是一个童生。只因家贫读不下去了,十年前家人又亡于时疫,没了生计。便变卖家产随亲族来福建经商,却赔得血本无归,万念俱灰之下,本要跳海自杀。被杂事院管事救了下来,便剃度出了家。不过他佛性不深,学武不成,亏得算得了帐又写得一笔好字。便先在杂事院里负责经济买卖,可惜其人手脚不干净,甚是贪财。后被查出他几年中经手的帐目不清,被他贪污了百余贯钱。念其身世可怜,监寺师伯令他将所贪钱款交还,并没有把他赶出寺,罚为寺中杂役。三年前在松涛院修行的贯明师叔圆寂,松涛院远离寺中,平时无人,便安排他一人在此负责佛前香火,不时安排他抄写些佛经。这样一来少了管束,人也懒散的很。”
“原来如此。”左毅有些了解一休和尚为何不待见贵谦。“现在他这是?”
“半山腰的菩提洞,离此不过里许。贯实师伯和一辉师弟正在闭关,寺内便安排贵谦早晚送去饭食。”
三人又休息了一会儿,了几句闲话,喝了几碗凉茶。此时,日头西斜,宿鸟归飞。正是傍晚时分。
一休和尚道:“这里自有贵谦来收拾。太阳西下,咱们正好赶路。”罢,他左右扫视了一眼,悄声道:“洒家已嘱咐一尘他们准备了酒肉,就在苦竹院中,今日好好破个戒。”
听得此言,左毅哈哈大笑。
“没想到大哥却是个酒肉和桑”
“寺中清苦,不吃些酒肉,难过得很!哈哈!”一休和尚也是哈哈大笑。
两人笑笑,起身从后门出去,刚要下山。就见到贵谦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迎面见到他们,连声叫道:“杀人了!杀人了!”
整个人瑟瑟发拌、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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