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怕是不妥吧。左某不过是个外人。”
“正因你是外人,方能看得清。俗话的好:旁观者清。不像老衲这局内人,看得是云山雾绕。”
“其实大师心中已有怀疑对象了。”左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直言道。
“哎。不是怀疑。而是寺中一再出事,寺中僧众,有能力破此案者,多是身在局郑贤侄当明了老衲的难处!”
左毅心思百转。他明白贯口大师的意思。全百草之案,除了假贵谦,寺内怕是还有内应,这内应很可能在寺内有一定的地位。力保全百草入寺的监寺贯通大师,已经避嫌到山后面壁思过;负责看押的戒律院首座贯定大师,却让二凶离奇出逃。菩提院首座贯实大师被杀。其余各堂、各院首座、长老不是能力不足,就是身处嫌疑之地。
“贤侄若愿出手相助,无论成与不成,老衲与南少林都欠下贤侄一个人情,必当厚报。”为了让左毅出手,贯口大师开口许诺。
左毅自是听出,贯口大师只是欠他一个人情,而不是欠嵩山派一个人情。对五岳剑派南下之事,南少林还是警惕的。不过能让大派掌门如此许诺,也让左毅觉得很有面子。加上木家之事,也承了南少林的情;再加之本身他也对南少林这件案子颇有兴趣。他沉思良久,反复权衡,方才开口道:“既然大师如此,晚辈也勉力一试。”
“好。从今日起,阖寺上下听凭贤侄调遣,全寺各处除禁地之外,贤侄可任意行走。”
二人正道此处,突然院外有人来报。乐方在院外接着,一看拜贴大惊失色,忙入院叩门求见。
“启禀方丈,山门来报,有客拜山!”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