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该给你换药了。
“老虎忍着点痛吧。”左毅完,就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上,托盘上放着两瓶金创药,一卷白布,一把剪刀,还有一个盛满热水的铜盆。
“这是哪儿?”虎千哮忍不住问道。
“山脚下的一处乡绅别院。没办法,当时你伤口很是吓人,又流了不少血,来不及到城里医馆。只好借住这家别院,给你疗伤。”左毅一边着,一边双手不停。
“能自己起来吗?”
“我可以的。”虎千哮倔强的道。自己双手用力一撑,胸口巨痛传来,疼得头上冷汗直冒,脸上硬是挤出笑容。“看,这不起来了吗。”
“行了行了。一会儿再把伤口迸裂了。你子就是死撑!”左毅急忙扶住他,给他背后加了一块枕头,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多谢。”
“你这头老虎,倒是会人话了。”左毅笑道。
“我这是睡了几?”
“还几?不到一。昨下午,我把你从山上背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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