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咄咄怪事,下奇闻!
此时,官府反应也到了,沿江水路全线封锁。所以船只想走也是走不了了,只能继续呆在镇码头,等待长江水路解封。
回到船上的左毅等人未来得及休息,便有邻一拔访客。镇的几位头面人物,代表镇上的百姓前来感谢。除了两位镇上的大族族长,还有一位便是昨夜挺身而出的老儒生,千恩万谢,感恩戴德,并奉上金银和礼物。左毅直言,我辈习武之人,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乃份内事,婉拒了谢礼。在实在推不掉的情况,托三位长者将谢礼作为镇内失孤老弱的赈济之用,为此战善后尽一份心意。左毅的高风亮节,很是得了三位长者的交口称赞。
第二拔访客,竟是镇内的顺风镖局总镖头、六合拳的高手、飞鱼于镇江。依足江湖规矩,很是恭敬的前来拜访。一见面便见到于总镖头吊着右膀子,走路一瘸一拐,面色苍白,显是失血过多。原来当晚倭寇来袭,镖局内众人突然遇袭,措不急防,死伤惨重;幸亏众镖师为保家眷,拼死一搏,终将倭寇挡在镖局门外。若不是左毅的那一声长啸,让倭寇惊疑不定,各镖师精神大振,怕是镖局当晚已经被倭寇攻陷了。
刚刚婉言谢绝了于总镖头的厚礼,送走感恩戴德的于总镖头,这第三拔又来了。
若依着花铁干的性子,怕是亮后就要来到左毅的船上,依足后辈弟子之礼,感谢左毅当晚的百般照顾。当晚他的铁枪之下也要了几名倭寇的性命,虽然多是痛打落水狗,也是一舒胸中怀抱,很是志得意满。可是他的父亲,花老员外却深通人情世故,硬是压着花铁干的性子,直到现在才来。
当左毅见到花铁干父子时,他父子正端坐在客座上,以花铁干昨夜表现出来的跳跃性子,竟然十分拘谨的端坐着,纹丝不动。可见,平时他父亲对他的管教、约束的严格。
“不知贤父子来访,左某姗姗来迟,还请恕罪。”一进房间,左毅抱拳客气道。
“那里,那里。老朽不请自来,打扰左少侠休息了。”花铁干父子忙起身,花老员外满面堆笑道。左毅认来了,昨晚竭力阻挡花铁干站出来的老者,便是花铁干的父亲。
当下,三人分宾主坐下。
“左少侠,老朽今日特来感谢昨夜对犬子多方照拂。”
“令郎系出江南武林名门,少年有为,武艺精熟。昨夜与吕某并肩杀死敌,一腔侠肝义胆更是难得。谈不上照拂。花老员外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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