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背面澄泥,透气聚墨绝佳,制成砚台,绝对是砚中精品。左公子,可否割爱!出让于我。”
看着方举人热切的眼光,左毅微微一笑,便道:“此物便是我凭吊武林先贤,在那庄上遗址无意中得来的。应该还有很多。方先生若有暇,可自去取。此物便留于在下作为纪念吧。”
“对,对。贤弟,你那族兄的庄子不就离那遗址不远吗!快快寄信于他,派人发掘。我重金收购。”
“方兄,不急于一时吧。待到了南京,我便去信于我族兄。”
“对,对。是方某欢喜的紧了。”方举人拍了拍额头,见到左毅微笑看着他。便不好意思的道:“方某平生一大爱好,便是收集古董瓷器,一时忘形,倒让左公子见笑了。”
“无妨!只是在下还有一言。方先生既然派人发掘,还请注意,些动静,寻得几块瓦当了却心愿便可。不可动静太大,毕竟那里是武林先贤家族故地,打扰太甚反而不美。”
“左公子的是,方某一定注意。贤弟,到时于你家族兄信中提到此事,注意约束下人行事。”方举人慎重的点零头。
倒是那赵举人,虽连声答应,眼光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很是不以为然。
这都被左毅看到了眼里,也不好再什么。便从恋恋不舍的方举人手中要过瓦当,告别而去。
经过这次交谈,方举裙是多次来寻左毅闲话,就为了寻机把玩那唐时的瓦当。见其痴迷蠢,多方纠缠,左毅颇有些哭笑不得。没奈何也就由着他了。
这一日下午,船只停靠在一处集镇码头。船主吴老板言道,此处离南京还有两日水路,这一路行船日夜兼程,顺风顺水,时间宽松的很,船上的水手、伙计也都疲惫了;虽船上的粮食尽够、但新鲜的肉食、酒水需要补充。需要在此处停船休息一晚。
左毅自是无可无不可,而那两位举人老爷也是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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