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离开后,虎千啸有些气愤愤的。左毅便解释到,所谓贵客不过拉大旗扯虎皮而己,船主打着举人旗号,可以避税,减少事端。
听了左毅的解释,虎千啸方才好些。“原来读书人还有这么多好事。怪不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么就要上船的两个举人如同乡亲方巡捕一般,都能出来做官的。早知道我跟师父学文时,用些心,也能考个秀才、举人什么的。”
“好了。不要胡袄了。这一路上,咱们行咱们得,他们走他们的,不要多事,也不要怕事。回房整理行李,安心待船出发。”
两人各自回房间不提。
过了好一会儿,听得吴老板朗朗笑声,一路殷切的服侍着二人住进了对面的两个房间。
船,很快便扬帆启航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左毅一直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虽然是同在一条船上,能少见面就少见面。
一路上,他拘束住虎千哮,在船上的行动尽量与那两位举人老爷叉开,与他们遇到了,也只是远远点头示意,从不交谈。
好在那两名举人老爷倒是刻苦,整躲在房间里读书写字,连吃饭都在房内,只有一早一晚二人相约到甲板上转一转。
他们的下人、书童倒是经常见面,与左毅等人也是疏离的很,以自视甚高的态度和目光看待这船上所有的人,常常支使着吴老板忙这忙那。
船行几日,相安无事。虎千哮倒是精神的很。他本是江南人,对操舟行船自是熟悉。伤口完全恢复后,便活跃了起来,除了睡觉以外,一到晚就和船上的水手、伙计厮混在一起。左毅见他精神好得很,也就不管他了。
看到虎千啸都恢复了精神,在船上又有大把时间,左毅自是不会浪费。自己勤修武功不,对于虎行哮督促的更严,省得他们闲了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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