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惜才，所以离开日月秘境之后，他便游走在各个酒楼之中宣扬叶绯染合体巅峰的修为是秘法的效果。

        鬼老只说了这一点，没有其他的解释，再加上他一向言出必行，所以大家也就半信半疑。

        鬼老要的也是这效果，因为他心知肚明大部分人一定会倾向于选择不相信，不相信大陆上有这么一个妖孽的人，不相信有人比自己天赋妖孽。

        另外，他之所以这般做，自然也是有私心的。

        比武台下的聂璎珞把叶绯染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通过传音蛊问道，“绯染，你这合体巅峰的修为是货真价实的吗？”

        听到此话，叶绯染更加懵了，但不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回应。

        下一刻，她便看到聂璎珞笑了，对她笑得特别的灿烂。

        叶绯染：“？？？”

        不知道为啥，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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