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个让人心疼的疯子。

        “他……”秦冉如鲠在喉，不知该怎么询问。

        “你答应过我。”霍思辰忽然握住秦冉的手，他在紧张。

        秦冉听到慕擎宇出事，那一张脸上布满了惊慌，担忧，还有心疼。

        这些情绪她从未给过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从不曾像慕擎宇一样，在他心中留下过痕迹。

        慕擎宇对于秦冉而言，是那样的特别，他呢？他能否成为秦冉的特例？

        “你先松手。”苏子衍目光如冰棱一般，冷嗖嗖的在霍思辰手上掠过。

        霍思辰不理会苏子衍，反而是握紧了秦冉的手，他也开始卖惨，“你知道，我也有病。”

        双重人格本来就是精神问题，他有病的，他不比慕擎宇差，他也需要秦冉安慰，需要秦冉的陪伴。

        “你就是个神经病！”苏子衍咬牙切齿的瞪了霍思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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