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伤害是永久性的,根本不是靠调理就能……”
“什么永久性不永久性?只是你还对人.体不了解罢了。”
叶轻魂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指尖轻扣石桌桌案,不动声色地道:“怎么,你对我的训练方式有意见?还是你刚才口口声声听从命令,结果下一秒就要食言而肥?”
“我……”
叶君正要话,结果却被叶轻魂的这后半句话给直接噎了回去。
他嘴里支支吾吾半,却硬是没能想出任何反驳的借口来,只好悻悻地冷哼一声,不服气道:“谁我要食言而肥了?我只不过是提一些建议……”
“既然你不接受,那我按你的做就是了!”
完,他直奔刚才众人取负重的地方而去,有样学样地绕着别墅跑了起来。
清风徐来,树叶哗啦啦地响动着,硬币大的光斑从树叶缝隙间穿过,叶轻魂悠闲地坐在桌前,看着众人一圈圈跑过,感觉一阵心旷神怡。
“妈的,我总算知道以前我训练的时候,老爷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在一边,边喝酒边围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