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魂没有理会这些饶情绪,他眼神明亮,视线自沈溪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在其左腰侧的一处缝合伤口上。
一具废话都不多,他便直接下刀,精确无比地取下缝合线,瞬间,伤口便隐隐裂开。
这一手干脆利落的刀法,看得周围几人是眼中异彩连连,心驰神往,恨不得此刻主刀的人正是自己。
所谓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解剖现场对于普通人来可能血腥恐怖,但对于每和这种事情打交道的医生而言,反而别有一番趣味。
尤其是当看到某些高手精湛的刀法时,简直好像一种美的享受一般。
钱锡生从前在外科,便是以手法灵巧而闻名,许多棘手的伤势,也只有他才能够处理,换一个人过来很可能就会出大问题。
可此刻单看叶轻魂表现出来的功夫,他自愧不如。
“这子的手法怎么会如此娴熟?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始拿手术刀的?”
钱锡生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甚至隐隐怀疑叶轻魂可能是别的医院派过来砸场子的。
有这种刀法,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不论是哪家医院,只怕都要为他争破了头才是!
“哼……或许也只是切开皮肤的手法比较熟练,毕竟他这么年轻,能做过几次手术?”
“很有可能以前便一直负责这一块的工作,有几分赋,再加上熟能生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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