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了几句重要事项之后,医生突然顿了顿,再度叫住了正要进去的凯伟。
“等等……她,是经过暴力倾向的暴打吧?”看惯世界丑陋的面貌的医生,此刻以一副非常严肃的语气问道。从错综复杂的伤痕来看,浏览了无数个伤口的他,无非知道那是人为造成,而且是经过一场可怖的擂打,可见对手出手不敬,仿佛急是想要对方灭亡般的狠决。
“……是。”凯伟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便老实回答。但那双睖睁的双眼,却是透露着一种急如星火的渴望,一种渴望对方即刻去死亡的感觉。
“我觉得……你还是即刻报警吧,让警方去处理这样严重的事情。”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医生也一边感慨着现代的青少年也还真是猖獗,想当年的他的青少年时代的时候,从来没有遇见如此可怖的事情。
“我会的。”不想要在这个话题打转的凯伟终是转过身来,打开房门进了去。原先满目笑容的他终是在顷刻间拉下来了,寒气逼人,怒气奔腾,满目的可怖情绪,在这逼仄的病房里彰明较著。
望着病房上那道孱弱之影,凯伟的手攥起了不容忽视的拳头来。
报警?我看这不过是自投罗网的事情而已。所谓“国有国法,警有警规,势亦有势规”,单凭她家族那显赫的地位,必然以钱财和势力压下这件事儿,或者收买全市的警府,警告他们不要闹大这件事情。
所以,到底还有有什么法子?眉头的焦虑之感,头一回流露在他这样自信满满的人。走过去紧紧地攫住最爱女孩的手,他疼惜的抚摸其上的伤痕,心,不知觉的拧了一下子,然后便到了最终的痛心疾首。
“原谅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若因如此,他还有资格去让她跟在自己身旁吗?
“原谅我的无能为力,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原谅我的置之不理,原谅我……不能够好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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