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最终何去何从?
——————题记
这个世界,所蔓延的极限冷度,到底是多少呢?零下摄氏度,还是零零以下摄氏度?
倩云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滋味。泪水掉了又掉,最终似是凝固,很快的化成泪痕。
一旁花朵娉婷玉立,各个如此的争相斗艳,而她这个默默排拒在外的旁观者,终是只能有着被花朵狠狠、刮伤的份儿,等到全身鲜血淋漓了,一切终是来不及,一如……
一如现在的幸福,一如眼前的男人。
起初发现到最爱的男子在大庭广众内跟别的女人唇舌绞缠,她除了愕然别无其他,然后,慢慢的,伤感蔓延、麻木了她全身。她使力的咬着唇瓣,咬出血来,她不想要承认眼前摆放的事实,可却还是无济于事。
无知啊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凯伟早已背弃她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不知道?
“呜呜……”她尽是压抑着心中的悲楚,但爱了那么多年的她在顷刻间早已跌个粉身碎骨,尸骨无存。那种硬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倩云不禁哽咽出声起来。
她啊,多么的想要像戏剧里的女主那般跪倒在地面上痛快淋漓的哭了一番后,站立起身,潇洒自如的离开这片地方,彻底离开最爱的男人。可是,她真的有如此次坚强吗?真的有如此的决心吗?
“我们……可以订房间吗?”
就像是梦靥里恶魔般的声音,圣光祛除,徒留黑白交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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