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章此时也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于是席间五人很是和和气气的吃完了这顿饭,并没有人再提及刚才的事。但要的是,这确实是把祝炎章给憋得不轻。不过十分难得的是,他终于成功的忍下来了。可以,忍字头上这把刀,在这之前他还从来没受过。由此可见,青凌落在他心目的地位之高,感情之好。
青凌落出去了。
贺泽终于开口了:“老宗主,那个少年真是如他自己所,无门无派?”
“哈哈。他倒是想有,却是无人能教”老农哈哈一笑道。
“无人能教?”贺泽的眼睛一亮。
“你不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是不太确定。你猜想的没错,就是那样”
“世间竟还真有这种体质?!”贺泽难以置信“这孩子还真是个可怜之人。”
“哎呀,泽伯,你们在什么呢?真是急死我了”祝炎章在一旁憋不住了。
“那个杜腾,他此生都不能修斜贺泽看着两人道“因为他是绝体”
“绝体?”贺之舟凝眉思索“是不是不能感知吸收元力,还隔绝各种元素法则的那种特殊体质?”
“难得你年纪竟也知道!不错”老农闻言夸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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