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缘居士?没听过!”东方拙摇头。
张三丰一捋胡子:“你没听过的多着去了,就连这危害严重的张家你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个球!
华国源远流长,几千年的传承,你知道几个?
隐居山林、闹市中的高人,不求闻达于世间,你又能听几个?
就算你把我、白玉蟾、王重阳从棺材里挖出来,不代表你知道的多。
只能代表我们几个太出名了、太涨包了,才遭了人算计!
咋了,你还想见一个灭一个?我们老几个,本来就是为了开宗立派,弘扬道法,所以我们的道法是公开的。
你想谋求其他饶功法,心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东方拙嘿嘿一笑,淡淡道:“就算我谋求其他饶功法,也不是为了我个人。
要不是我撬开了你们的棺材板,你们真的成神仙了,那种供起来的神仙。
你们自己的身体状况,你们自己应该是不知道。只剩一口气吊着,随时都有挂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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