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齐河早已经进入到了墓室,四处打量墓室的结构,想从里面找到值钱的东西。
“陈叔叔!你是不是有点心过头了,你看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胡三儿同样四处查看,但是口中安慰陈远哲。
“最好平安无事,但我总觉得有点心惊胆战,不如我们出去,等准备好了我们再进来!”陈远哲总觉得心中有一股不祥的感觉。
“陈教授!你们这些知识分子胆子就是,怪不得人们都百无一用是书生呢?你们这些读书人想的太多了!”齐河脸上充满了讥讽。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知识知道的越多,顾忌也就越大,利害关系分析的越透彻。
所以齐河的兄弟们都是没有文化的粗人。
因此齐河的知识也不是很多,时候同样经历了十年运动,属于造反派的一员,某些思想根深蒂固。
“这铁棺材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一点锈都没有,这做的严丝合缝的,怎么打开?”齐河摸着棺椁齐河抚摸着黑黝黝的泛着黑光的棺椁,不由的啧啧称奇。
“这不是铁棺材!”陈远哲敲了敲棺椁,皱起了眉头,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材质的棺材。
“管他什么棺材呢!我们是来求财的……是来考古的,这棺材板你们以后慢慢研究,我们直接打开棺材,看看里面的陪葬品,没什么考古价值的就给我们兄弟,我们合作愉快!”齐河兴奋的道。
抬头看了看沉默不严的陈远哲,脸色微微一沉:“陈教授,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分给我们兄弟财宝了?”
陈远哲看了一眼齐河,又低下头仔细观察黑棺椁,道:“齐!你不要多想,现在这里由我做主,我可以自作主张的送你们几件财宝,但也不可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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