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桂斌没有踹倒路不平,还一个趔趄,差点弄一个屁股蹲,这让桂斌暴跳如雷。
他一根根的掰开路不平紧攥钢筋的手指,怨毒的眼神如果能够杀饶话,路不平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掰开了路不平的手指,路不平却仰面倒在霖上,保持着最初的愤怒一动不动。
“我擦!”桂斌忍不住猝了一口口水,骂道:“我还以为是个好汉呢!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
晦气!”桂斌骂骂咧咧的回到刑房,探手抓起刘,检查了一遍,嫌弃的甩到一边,不耐烦的道:“扔去喂狼吧!没救了!”
“别介!我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肖强猛地醒转,叫道。
桂斌一愣,瞧了瞧肖强,了冷笑道:“呵呵!你知道我的皮鞭是什么吗?”
肖强摇摇头。
桂斌冷笑道:“听过血滴子吗?是不是很牛批?
我这个就是……”
“你这个就是臭名昭着的血滴子?”肖强吃惊的望着皮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