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是安然没睡好也不想和唐慕景说害怕唐慕景担心一样,唐慕景其实也害怕安然担心自己。于是他明知道安然这个梦境只是因为她想起了什么也没有告诉安然。
与其让安然知道这件事情真是发生过然后为了他担心的话还不如就让安然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来的好一些。
唐慕景揉了揉安然的头发然后将安然从床上拉起来将衣服给安然穿好就直接敲开了家庭医生的门,看来自己就算是时时刻刻的陪伴在安然的身边也不能阻止安然做噩梦了,也许他可以让医生开点中药给安然吃吃看。
医生和唐慕景简单的沟通了一下了解了安然的情况之后觉得安然现在就属于中医学里面讲的受惊了,给安然开了一些普通的安神有助于改善睡眠的中药让安然吃一吃看看效果。
安然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一个药罐子,除了每天要接受两次的戒断剂注射之外还要一日三餐的喝下那些苦苦的中药。
而唐慕景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自从那天晚上在随家做了一顿饭之后唐慕景就已经承包了厨房,不单单是要给暗暗做一日三餐还要将中药给安然熬出来看着安然喝掉。
安然每次喝中药的时候都是百般的不情愿,几乎每一次都是在唐慕景的威逼利诱之下面前喝下去的。
喝这些难喝的中药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喝了很长时间安然的睡眠也没有改善,她总是能够梦到沈向辰从监狱里面逃出来了,然后不是沈向辰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要拉着她一起就就是唐慕景一脸鲜血的倒在她的面前。
就是因为这些日复一日的梦境让睡眠对于安然来说变成了一种折磨,她几乎整夜整夜的不敢睡觉,但凡是一个没忍住闭上眼睛就是如此循环往复的噩梦。
安然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神经衰弱了,而实际上她也已经开始神经衰弱了。
这天,安然又在夜半时分从床上坐了起来,几乎是安然从床上坐起来的同时唐慕景也跟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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