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得过且过,要是她是一个钻牛角尖又小心眼的人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心大好啊,心大的人活起来轻松。
没准等半年之后她彻底的将毒瘾戒掉然后忘情水的功效也就跟着过去了她也就能想起那些现在想不起来的事情了呢?
人嘛,给自己一点希望总是好事情,凡事都要看开,也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
也许是等待唐慕景的过程实在是太无聊,又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实在是体力透支的过分,反正安然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里她和君辰一起被关在一个漆黑狭小的屋子里,那个时候的君辰还完全不是现在这样一副小正太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小包子,那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要多萌有多萌,让她这种天生自带怪阿姨属性的人忍不住就想要上去捏一把。
但是梦里的她完全没有伸手去捏君辰的欲望。
就好像是受到了威胁一般可怕的感觉,君辰的大眼睛里又闪着倔强的光彩。
就好像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要做什么一样,安然无比顺其自然的从地面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去拉那将狭小的窗户钉死的木板。
一下一下,那木板总算是被拉了下来,然而木板下面突出的铁钉也已经将她的手扎的鲜血淋漓。
就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她接着去拽另外一个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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